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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继承者:现实引力再沉重,我们也要仰望星空

发布日期:2023-05-02 08:19    点击次数:130

1968年,英国电气工程师詹姆斯·霍根(James Patrick Hogan)和他的同事走出电影院,聊起刚才的影片《2001:太空漫游》,众人无不对库布里克的天才叹服惊艳。但霍根却不以为意,声称“我上我也行”,而且能写出比原著更牛逼的结局。街道上霎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1977年,霍根的《星之继承者》出版,成为现象级作品。几年后,《太空漫游》的作者,“科幻小说三巨头”之一的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亲口对霍根说:“《星之继承者》的结尾确实更为合理。”

2022年的今天,霍根与克拉克早已化作星辰,但他们的思想仍然滋润着人类的蔚蓝星球。鼓励我们解放尘封已久的想象力,让三尺之躯冲破眼前的苟且,飞向无限寂寥的万古长夜。那里也许是一切问题的终极答案。

但我们太久没有仰望星空了,因为现实的引力过于沉重。

要多赚钱,要还房贷,要买好车,要阶级跃迁,要过上体面的生活,要成为人上人·····我们可能是最累的一代人,以至于早已遗失了想象力,忘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翻开一本科幻著作。这些大部头的巨作,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太远了。

但是真的如此吗?

我们能过上今天便捷的生活,本就是无数前人挥洒想象筚路蓝缕创造的。在文明的科技树底层,那永不熄灭的夺目闪光,就是人类对未来的无穷幻想。

科学与幻想

7000年前,苏美尔人在两条大河之间堆砌起接天通地的白色神殿,神甫唱着洪荒时代的古老赞歌,将远古英雄的传说镌刻于泥板上,《吉尔伽美什史诗》璨然现世。它糅合史实与想象,是先民探求自然规律与生死奥秘的结果。书中的“大洪水”“神启”“伊甸园”等元素是后世亚伯拉罕一神教经典的主要源头,是西幻文学体系的基石。

美国科幻作家莱斯特·雷(Lester del Rey)就认为,人类最早的文学就是这样一部“科幻小说”。

《吉尔伽美什大战天堂公牛》Douglas De La Hoz form:artstation

公元180年,古罗马作家卢锡安(Lucian)创作的《真实故事》颇具现代科幻小说的特征。作者笔下,主人公和他的帆船飞了七天七夜抵达月球,那里有国王和士兵,生活着地球移民,而后月球人又与太阳人爆发了星际战争。令人惊叹的是,卢锡安创造了太空旅行、外星生命、太空帝国、人类高科技造物等一系列概念,并想象出一个物理定律。

不过随着罗马帝国的陨灭,宗教文学统治了一切。在火刑柱的监督下,科幻小说需要的想象空间被严厉禁止。直到意大利人通过古罗马遗产启动文艺复兴后,人们又得到了想象的权利。

1516年,英国人托马斯·莫尔(Sir Thomas More)的《乌托邦》问世,意为“不存在的好地方”。这个国家财产共有、人民平等、按需分配,是一个美好的“技术乌托邦”。它对美好生活的幻想,启发了卡尔·马克思创造了“乌托邦社会主义”一词,并在《共产党宣言》中加以论证。

不过,乌托邦也刺激了后人创造出一个截然相反、被技术所困并走向毁灭的世界观,也即“反乌托邦”。它描述了极端恶劣的社会最终形态,对人类的未来充满悲观。这个分支在那个昂扬向上的年代里不被重视,却在几百年后大放异彩。

17-18世纪,工业革命和科学技术的巨大发展让人类摆脱了对大自然的原始恐惧,开始以理性重新丈量世界。英国讽刺作家乔纳森·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在1726年出版的《格列佛游记》以娴熟的科学术语,用写实又充满想象力的手法,具体描绘了一系列奇诡的科技造物。其中依靠磁力运动的“飞岛”就是宫崎骏动画《天空之城》的创意原型。

当然了,上述作品不是今天严格意义上的科幻小说,而是科幻雏形。不过它们却给后世科幻文学赋予了几个基本元素,如奇异之旅、高科技造物、超现实的第二世界和借助幻想之物讽喻现实。

而19世纪真正叩开科幻小说之门的人,并不是留着大白胡子的老教授或忧国忧民的政治家。

却是一位妹子。

1816年,坦博拉火山喷发极大改变了地球气候,将欧洲笼罩在一片晦暗与寒冷中。21岁的玛丽·雪莱(Mary Sherley)为派遣寂寞,与朋友比赛写恐怖故事。其他人的三分钟热度过了之后,发现雪莱还在写,越写越上头。两年后,她的恐怖小说在伦敦出版,随即在欧洲引发了不亚于坦博拉火山喷发的巨大轰动,这就是《弗兰肯斯坦》(Frankerstein),史上第一部科幻小说。

那是一个科学力量呼之欲出的时代。“珍妮纺纱机”引发了技术革新连锁反应,改良蒸汽机的力量让犍牛相形见绌,蒸汽船在哈德逊河逆风而行,热气球使人类征服了地心引力。

人类厚积千年的知识一朝薄发,从根本上改变了社会的面貌。但在科学还没有露出狰狞一面的当时,玛丽就极富预见性地讨论了科学的负面问题。上帝造人,人造怪物,人是怪物的上帝吗?如果人僭越了造物主的地位,会发什么什么事情呢?人类第一部正统科幻小说的主旨,就是对科学的反思。

1839年的法国南特,一位父亲正在码头上厉声责骂他的儿子,因为后者溜到船上,想去看看“与众不同的印度风情”。男孩拂去泪水,保证自己只躺在床上“在幻想中旅行”。这个叫儒勒·凡尔纳(Jules Verne)的男孩一生都将贯彻这个承诺,直到名动天下。

凡尔纳虽身居七尺之室,但他却依靠想象力完成了《地心游记》《八十天环游世界》《环绕月球》《海底两万里》《神秘岛》等传世名作。书中,凡尔纳根据当时已有的技术,加之合理的推测想象,描绘出了类似于火箭、电视、氢氧燃料电池、直升机、空调、坦克、霓虹灯、潜艇等发明。但凡尔纳本人极度反对别人说他是“预言先知”,坚称科学发展与他的作品之间的联系纯属巧合,只将一些准确的描述归因为自己的研究和思考。

凭借104本小说的贡献,以及拉近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凡尔纳被誉为无可置疑的科幻小说之父。

19世纪末是古典科幻小说的极盛期。人类目之所及,移山填海,飞天遁地。站在1900年的世纪之交,人类何其骄傲,精神昂扬向上,对科技的希冀和对未来的展望是美好而积极的。直到萨拉热窝的一声枪响,一战的炮火砸碎了欧洲小说家对未来的一切美好幻想。纸醉金迷的二十年代还没梦醒,又是更加惨烈的二战、冷战与核威慑。

欧洲科幻界从此开始自闭,绝望之下,批判现实政治的反乌托邦题材开始流行。苏联作家叶甫根尼·扎米亚金(Yevgeny Zamyatin)在1921的《我们》中描绘了一个极权政权里,充满秘密警察和监控的和谐社会。可想而知,他立刻被苏联克格勃盯上,最后客死异乡。

1933年,奥尔德斯·赫胥黎 (Aldous Huxley) 的《美丽新世界》,以天才的文笔和思想深度,弥合了文学与科幻的鸿沟。1949年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1984》则是前两者思想的集大成之作,讨论了政府公权力过分膨胀,对社会实施压抑性统治的风险和结果。

《我们》《美丽新世界》和《1984》并称为反乌托邦小说三部曲。

不过,虽然在科幻原产地的欧洲,星辰大海的光芒行将熄灭,但这火种却被大洋彼岸“山巅之国”接住,在北美大陆焕发了第二春。

从黄金科幻到“新浪潮”

20世纪初,廉价的纸浆杂质风靡欧美,是人们茶余饭后吹牛胡侃的必备消遣品。那时美国的科幻故事为吸引读者,只能把人们的注意力往下三路引,从封面到内容充满了性、暴力和猛男。内容无外乎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绑架美女,猛男和外星人大战三百回合,再和美女大战三百回合。

虽然但是,一位叫洛夫·克拉夫特(H.P.Lovecraft)的三流恐怖小说家也在上面出版了几个早期作品。

同时期的欧洲科幻界恨不得掐死美国同行,他们刚把科幻与“儿童文学”做切割,现在又成了三俗产品。不过一位猛男的出现扭转了局面,他就是雨果·根斯巴克(Hugo Gernsback)。雨果本人没有写出任何作品,他主要是在1926年创办了《惊奇故事》(Amazing Stories)杂志。

杂志的副标题是雨果生造的“Sciencefiction”一词,以scientific(科学)和fiction(小说)拼缀而成,以指代默默发展近百年却没有明确统一名称的那类科技幻想小说。这是世界科幻史的里程碑一刻,标志着科幻脱离“冒险小说”“恐怖小说”独立发展,开宗立派。

《惊奇故事》将当时散居四方的不入流作家汇集于科幻大旗下,从此开疆拓土,剑指苍穹。杂志本身培养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科幻迷,他们是一群为了科幻废寝忘食的狂热爱好者,其中有不少人以后都成了一代宗师。

美国人对科幻小说的创作热情,还促使他们整了一个逆天狠活儿。

美国的科幻杂志确立了科幻小说的标准

1938年10月30日,美国人从收音机中听到消息:纽约正在被火星人入侵。广播有模有样地描述了“巨大的燃烧物体降临到一个农场”,“一个东西爬出太空船”、“外星人用激光枪开无双”等画面。

美国人炸了。

成千上万的人跪在街头祈祷,掏出猎枪堵在门口准备和“火星人”打巷战。报社、电台和警察局的电话被打爆,很多人昏死过去,心脏病发作。据调查,600万美国人听到了广播,120万人产生了严重恐慌,即便广播中四次插入声明说是科幻故事。

这个狠活儿的导演奥森·威尔斯后来向美国公众道歉。“火星人入侵”事件一度给科幻小说招致骂名,但黑红也是红,无数普通人开始对这个题材产生兴趣,促进了科幻小说的发展。

奥森·威尔斯接受记者采访

1940-1950年代被公认为科幻小说黄金时代,培养它的沃土自然是美国,而屹立在美国科幻界顶峰的是两位熠熠生辉的男人:罗伯特·海因莱因(Robert Heinlein)与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

作为硬科幻先驱的海因莱因是最早在小说中强调改编不是乱编的人之一,以一己之力拔高了对科幻作品科学准确性的写作标准。他在1959年的作品《星船伞兵》中“动力装甲”、“虫族人族”、“宇宙争霸”等概念对后世的一大票电影和游戏产生了决定性影响。相信你在心中已经涌现出多个经典IP了。

上世纪中叶,新泽西州的一个小胖子是海因莱因的狂热粉丝,受其影响颇深。后来他也成了作家,在2010年写出了十大浪漫太空歌剧之一的《光逝》。世界记住了他的名字:乔治·R·R·马丁。

不过《星船伞兵》因其影射的军国主义也备受争议

阿西莫夫在1942开始撰写参照古罗马帝国的《基地》系列,故事中未来的人类帝国已遍布250万颗行星,时间跨度达到上千万年,是一部真正的宇宙史诗。小说格局早已超脱英雄纷争,而是着眼于整个文明的迭起兴衰和社会在历史进程的定位等维度。

1950年,阿西莫夫开始创作《机器人》系列。为了演绎出极具推理和逻辑性的故事,他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行为规范,史称“机器人三定律”。后世许多机器人作家都默认此为金科玉律,并在三定律的基础上建立了机械伦理学科。

最后一位重量级角色,也是与前两者共同组成“科幻三巨头”的男人,是英国小说家阿瑟·克拉克(Arthur Charles Clarke)。一部《2001太空漫游》让他与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横扫所有主流奖项。“黑色石板”旁,原始人“露西”将骨头高高抛起,继而变成一艘宇宙飞船的画面成为永恒的经典。

克拉克对人类科技发展上升到哲思领域,认为这本书的所有想象都将随着现实科技的发展而清除。还前瞻性地描绘了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反噬、对太空漫游的实际设想(当时人类还未登月)等等。

黄金科幻固然大师迭出,但物极必反,它对科幻模式的过分统一也限制了科幻文学的发展。更重要的是60年代以后,人们看不出一丝一毫科幻的积极面。苏联卫星上天紧接着战场太空化,核子能的使用引起了对核污染的担忧。科技的恶果开始显现,人类陷入空前迷茫。

在此基础上,回避自然科学、放弃硬科幻准则,对技术乐观主义持坚决否定态度的“新浪潮”席卷世界。科幻作家第一次不再仰望星空,而是专注社会科学,对象征主义、超现实主义和社会论理。这一时期的科幻作品开始向阴郁、黑暗与末世基调转型。

小沃尔特·米勒在1959年出版的《莱博维茨的赞歌》设想了全球核战争毁灭人类文明的后启示录世界,一群修道士在废土的牛鬼蛇神手中努力保存人类文明的最后火种。这本书是就是《辐射》系列的主要精神文本。

1963年,菲利普·K·迪克(Philip K. Dick)的《高堡奇人》问世,描绘了轴心国统治世界的景象。而他更著名的作品《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则依靠对后工业反乌托邦、“高科技低生活”的刻画,成为“赛博朋克”流派作品中的泰山北斗。

一曲雨中泪,何感伤离别

后来,就像死在大雨中的复制人,科幻式微了。

人们总结了很多原因,如科幻小说本身的同质化,游戏等娱乐夺走了大众眼球,书籍载体相对衰落,影视作品将文学庸俗化等等。但我认为就是两极对抗结束,资本主义事实上取得胜利之后,世界范围内的科技进展缓慢,经济衰落和新冷战格局的形成,让人类愈加麻木空虚,不再对未来产生任何形式的期许和希冀。反而有一种“毁灭吧,累了”的幻灭感。

具体到个人,在这个理想主义彻底死去的时代,我们已经不可想象有人变卖家产,去西班牙与同志抛头颅洒热血的浪漫情怀。水泥壳子和铁皮箱子或是其他标志着社会地位的硬通货封印了我们的灵魂,压垮了我们的脊梁。赛博空间里,人们被资本肆意操弄,在信息茧房中日复一日的攻讦,在表情包的海洋中让表达能力加速退化。

摆烂,成了我们唯一的抗争。我们丢掉了先辈解放世界的理想,忘记了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最重要的,战天斗地的坚韧和征服星辰大海的伟大目标。

不过我坚信,不论要走多少弯路,人类在潜意识深处,探索未知的渴望终将战胜意识形态纷争和阶级矛盾,以世界大同的形式,再次踏上一往无前的宇宙之旅。一如几百年前,乘坐木帆船九死一生横渡大西洋,开拓新世界的探险家。

而这一幅昂扬向上的图景,正是《星之继承者》要传达给我们的。作者借角色之口,传达出黄金科幻时代的人类声音:

“我们就应该冲向宇宙,领取属于我们的日月星辰。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今天,我们能在恒星之间闯荡;明天,我们就能在星系之间翱翔。宇宙中能够阻挡我们的力量——绝不存在!”

《星之继承者》不仅是拥有“黄金科幻”精神内核的超凡未来观的正统科幻小说,而且是一种全新的本格推理小说。推理的结果不是“谁杀了谁”,而是对于人类起源的严肃讨论。

小说以月球上的一具宇航员的无名尸体为引,抽丝剥茧讲述了它的缘起并抛出一个悬念:“这具尸体已经死亡五万年以上,他不是地球人,也不可能来自别的星球,因此它不可能存在。可是他又确实存在……”小说的公平信息、严谨推理和精彩的真相,就算放在推理小说的标准上也属佳作。

可惜的是,在完成第四本,解决最终真相之前,作者霍根便化为星辰。答案在月球、木星、木卫三或是冥王星上都没有,但却有可能源于地球,源于捧起书本的我们,我们才是星之继承者。

你可能觉得我在夸张描述。这毕竟只是一本小说,读与不读有何关系?我们如此渺小,星辰大海又与我何干?这个问题,17世纪伟大的法国物理学家、思想家布莱士·帕斯卡可以回答: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因此,我们全部的尊严就来自于思想······我们要努力地思想,这就是道德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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